在做与不做之间摇摆不定。三人中,只有张昌好像比较动摇,虽然没有明确的讲出来,但我还是感觉到了。
这几天,我总在道德和淫乱之间挣扎。所以虽说张永义说我们可以随时去玩钱阿姨,不过我总觉得心里别扭,一次也没有去。
至于在张永义家拿的那些玩意儿,被我锁在了我的床底下的箱子里。这几天我特别不想回家,家里好像有只魔鬼在向我招手一样,我根本不敢打开那箱子,害怕那箱子就想潘多拉盒子一样,毁掉我现在的生活。
不过,这段时间,我们和软蛋的话多了起来。看着他一本正经和我们说话的样子,再想想他妈在我们胯下呻吟的样子,就会十分兴奋。这也算是在这段无性的日子里的调剂吧。
可时间可不管你的思想有多么的挣扎,一转眼,考试到了。
前面的考试考得不好,我还从来没有感觉做题有这么不顺手过,平时考试做题都是越做越热,现在却是越做越冷。最后一课靠数学,心想能接着我这最得意地一课拉回点前面的失分,不料监考老师是王老师,而且她总在我面前晃悠,看着她扭来扭去的大屁股,总是静不下心来做题,思绪乱飞,一会儿想起王老师的大屁股,一会儿想起张昌妈妈的大波,一会儿又想起钱阿姨被三人干的淫荡的情节,一时间,仿佛就连卷子上的数学符号都变化成了一个个裸女一般,而我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她们在我胯下辗转呻吟。最后,考的如何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