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陶醉的愈来愈浓郁的雌性异香。
妈妈双手慢慢梳理着我的头发,看着我扇动着鼻翼像小狗似的放胆嗅闻着她胯下,一直涨红着脸的妈妈隔了一会,不确定的问真的不是臭味?你还觉得很香?
就这样子妈妈反复了多次,在得到我多次肯定的强调后,妈妈静静的不再说话,这一晚的时间妈妈都红着脸,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只在我的小鼻子触碰她的、鼠蹊或外y时,才发出一声轻哼。就这样直到需要我洗漱睡觉的时候,妈妈才红着脸温柔的点着我额头说真是个坏狗狗!
从那之后,我虽然已渐渐长大,个头早已超过妈妈下腹,但我和妈妈都默契的选择性遗忘这种做法的尴尬与不妥,一直维持着这种带着种异样的亲密暧昧的接触,这一次次亲密接触渐渐的多由妈妈掌握主动,期间这种暧昧没有理智的收敛,却只有发展、突破,直到我九岁时产生质变。每次这样得亲密,妈妈或我只要给对方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一句小小的暗示,在任何时间、地点都会顺从的默契配合着对方,找到最佳的方式、最佳的姿势、完成这让双方面红心跳的暧昧嬉戏,这种方式在两人之间有着万用灵药般的作用,或抚慰、或祝贺、或分享、或关爱、或呵护。
清晰的记得八岁时的那一次小突破,家里只有有妈妈、姐姐、我,爸爸已经四个月没回家。那是个暑假星期六炎热的晚上,一家人在开着空调的客厅里歇凉,因为天气的炎热,家里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以完全忽略我的姿态,穿的单薄清凉。那天妈妈穿着一件回家换上的薄薄的真丝吊带短裙,真空着上身,一对颤巍巍高耸的的大茹房,撑得吊带裙上露出大段深深的r沟和雪白的丰胸,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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