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看到这样的叶修谨,简宁低呼。
叶修谨的唇,清颤,泪,不住流,却,还在努力笑,“我没事,简宁,我想一个人静静,静静——”摆摆手,起身离去。
“叶子,她不是,不是,”简宁轻叹,想追上去,却——动不了。
太沉重,太沉重了——不知是身,还是心。
手,慢慢扶上一旁的椅背,慢慢握紧,握紧,轻语低喃,“米芾,你其实没有放下,对不对,你把她送到他身边,就是想,就是想——一辈子缠着他、霸着他、粘着他——米芾,你太自私了,太自私了,米芾——”
心,习惯性地刺痛,他抿唇,指甲刺入手心。
眼中浓浓的是情、是伤、是痛、是痴、是怜、是——放不下,求不得。
这殇非但没因岁月的流逝而消逝,反而越来越绞心、虐肺,怎么办?非要,非要,生命终止,心跳停止,才能,才能——忘却吗?
长长的古廊,一头连着戏台,另外一头连着一间套房。
房子里仅点着一支红蜡烛,显得有些昏暗。墙角香炉内焚着一炉檀香,青烟细细,甜香幽幽。锦帏绣被,珠帘软帐,一桌一椅、一纸一笔、一栏一画,竟是——‘长生殿’
叶修谨推门进入,凭栏而靠,对面正对着的正是叶末的闺房。
这里是叶修谨在叶宅的住处,平日里除了他,旁人是不许进的。
老杨会定期来打扫卫生,但摆设是不许动的。
有人说,真正漂亮的女人经过岁月的洗礼会让她散出一种脱自然的美——兰心蕙性、温雅含蓄。
而真正漂亮的男人亦
灵物?祸害?(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