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的营业报表都是盈利的。
匿名信是米家人写的,资料是米家人收集的,就像王子所说,同归于尽,这该是多大仇恨啊——而且米家并非真的走投无路,或许没有以前风光,但还是很富裕的。
侧身,帮已经呼呼睡去的叶末放下躺椅,“小东西,睡的倒快,”亲了下她粉嘟嘟的嘴唇,
赵惜文笑的一脸宠溺,抽出毛毯替她盖上。
也是,为了赶飞机,七点就起床,距离她昨晚睡觉的时间,还不足八个小时。
让她睡,不然呆会闹不死你。
“大舅怎么说?”王子压低声音问道。
“彻查!但,点到为止,”
王子了然,却还是没忍住地问道:“反腐真的就这么难吗?”
赵惜文歪头看了眼睡的香甜的叶末,手轻轻覆在她的耳朵上,云淡风轻地说:“你割割自己的**看难不难!”
这答案损了些,却说到了点上。
“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当**到了一定程度,只能是说说而已,不能做;做了,就会“动摇国本”。所以说,反腐并不难,难的是下决心!”闭着眼,严斌说,“在**到已让人麻木的今天,我天天听着反腐倡廉的宣传,却不敢睁开眼睛再看现实。看清了,痛,然后继续无奈的麻木。”
“**的历史久远,任何朝代都绝不了;**的范围很广,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存在;因为人心不足,只要有不平等(经济、地位、权力等),就会有**!”赵惜文点头,有些无奈,“反腐之难,根本的原因在于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指导思想引起了拜金主义和唯利是图,对gdp的盲目
反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