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指指卫生间,“去卫生间把咱们的小内内收来,”
‘哦’了一声,叶末直起身来,朝卫生间走去。
他们的外衣都是送酒店里的干洗房洗的,但内衣都是赵惜文手洗的。
“最后的赢家?”严斌挑了下眉头,随手拿了一包稷山板枣,拆开,捏了一个放在嘴里,嚼吧着,“我看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皱着眉,吐出枣核,“裴友昌心机颇深,疑心病又重,做事一向谨慎、滴水不露,若非亲信之人,能找到这么多有力的罪证?赢家不是他,是另有其人,当然,他也是最大的受益者之一,”
“这么说,他的心虚,他的殷勤,他的‘招待’都是做给我们看的喽?”翘着二郎腿,王子痞气十足,“我说嘛,都做到省长了,怎么还一副经不起风浪挑不起杆子的怂样儿,”
“不是我们,”转过身来,看到赵惜文嘴角一勾,纠正道,“是裴家的亲信们,”
四人下楼结账时,总台小姐微笑地告诉他们,他们的账单已经划到另一个客户的名下了。
三人听后,都不经意地勾了下唇,淡淡的弧度,或清冷,或淡然,或玩味——
只有叶末一人,拽着赵惜文的衣角,扯着他往外走,边走边嚷嚷,“哥哥,咱们快走!等他们系统恢复过来,就问咱们要钱了,”
赵惜文勾着她的腰揽入怀中,“小傻妞,”点着她的额头,低笑着说,“你真当人都跟你一样是吃货?”系统出错,亏她想得出来。
很显然,这帮他们结账的‘好心’人不会是贾保全。
一来他们没有正式的受命文书,来s省所有的开销属于自费,不能报公账。
放手 ...(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