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钩吗?”
“会,钱这东西,看似没啥好的,但足以让人失去理智,尤其,他为了那笔钱不惜连最亲的人都出卖,你觉得这个‘好’机会他能放过?”咬着烟蒂,目光突然间释放出不符合他气质的阴狠和毒辣,“找人给我盯紧了,只要他一出现,就给我困住,其他人我不管,裴玉,留给我着,”
“好,我知道,”知情人抽抽嘴角,想问什么,终是没问出口,“那简叔我先出去了,”
简宁点头,门开门关后,他闭上眼睛,无力地仰躺在沙上,整个人如困兽般,难受的快要疯了,却又隐忍着不敢不能也无法泄。
“叶子,我不会让你就这么白白死去的,我一定要让他替你陪葬,”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一脸悲痛欲绝,狠狠地啜了口烟,拉开左臂的袖子,将烟蒂狠狠地摁了上去。
手臂上烟头烧出来的烙印,加上这个,是第七个!
今天,也是叶修谨逝世的第七天!
冰棺前,赵惜文一身白色孝衣跪在右边,边上跪着的同样是一身孝衣的王子。对面叶菡睿打,一溜排下得是他爹和三个叔叔一个姑姑。
叶修谨一生未娶,小女儿叶末昏睡三天三夜,昨日才醒,醒来之后,又处在浑浑噩噩状态,谁也不识。今日丧,老长怕她刺激过度,再来一次爬进冰棺死活不出来的场面,遂也不敢让她来。
所以,最后送别式作为家属答谢礼的是他的外甥和侄子们,这是老长的特别要求!
他就觉得他这个儿子苦,真苦。
亲娘早早地去了,因为早产、先天性心脏病的原因,打小身子骨就弱,遭了不少罪,后来大了,喜欢
诀别 ...(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