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部嘉义海边的人,最近嫁到台北来,和丈夫家人住在一起。阿宾问起她的名字,她说叫做阿莉。
「妳先生呢」阿宾问。
这时候阿莉正好在为他剪着前额,自然地弯腰俯身,因为她衬衫的第一个钮扣没有扣,弯下腰的动作又使得门户大开,阿宾自然的就收看了她前的彩节目。
「在金门当兵」她说,而且维持着那个姿势。
哦是一对小夫妻。
「那妳公公婆婆不帮妳带孩子吗」阿宾问,眼睛可没离开过她的脯。算一算日子她应该生产完才不久,以还在哺期的妈妈而言,那房并不算很大,可能她原来就只是小巧的体型。不过现在也够了。
「会带啊但是他们今天和游览车去进香了。」她说。因为握动剪刀的动作,使得房弹动起来,罩所包裹不住的部份在摇晃着。
她突然站直身子,好像工作完成了,阿宾很失望。但其实她只是要换个边,于是便站到阿宾的右前方来。
她又弯下身子,可惜这次的位置不怎么好,可以看得见的面积很小。不过真正更美妙的是,她为了方便工作,将身体倚靠在扶手上,而阿宾的手正摆在那里,她这样一来等于把下身凑到阿宾的指节上,阿宾的手指马上感觉到一种柔软温暖的感觉。
阿莉继续工作着,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被男人吃了豆腐,直到后来才发现,好像这个小男生隔着裙子偷偷的在她的户,她也不敢肯定,因为那动作很小,他的手又藏在围兜里面看不到,也许是自己多心吧
阿宾的确在她,他尝试着假装无意的翻过手掌,让接触软的部份由指节变成指尖,然后慢慢的磨动着。他了
少年阿宾 ( 08 )~理发(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