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含热泪说:“小木啊,你一发威,姐彻底屈服了……我要飞起来了……我快要死了……唉哟……你真是厉害哟,姐从来没有体验过呀……姐的妹妹快要被你撞肿了……荷月命真好,碰上这么厉害的老公……”
我运动着身体,忽深忽浅,忽轻忽重,总之变化多端,并无千篇一律。三婶头使劲地仰着,双眼半开半闭着,发出了谁也听不懂的呢喃。桃花源处又涌出一波又一波的暗流,顺流而下,淹没了两个人的身体,倾泻在干爽的被褥上。可惜二大爷的被褥了,被三婶的生命之泉浸了个一塌糊涂。我大声对三婶说:“三婶,你说的不够刺激哟。”
三婶呻…吟着说:“你让我怎样说呢,我不知道。”
我说:“你开动脑筋,把不可能的,不敢说出来的大声喊出来,让屋子里充满我们的生命之光。”
三婶试着喊了几次,我说不行。三婶嗔道:“这又不是喊麦呀,要那么刺激干嘛!”
我说不行,让她继续喊。结果三婶喊着:“儿子哟……你快要把我弄湿了……妈妈很s哟……”
我忙赞叹道:“好好,想象力丰富,现在你说完后觉得怎么样呢?”
三婶说:“好怕哟,我说完后,觉得有一种罪恶感,同时又有以后总无法形容的兴奋。”
我说:“三婶,这就是换位思考,你很棒,继续啊。”
三婶又说:“我再说什么呢?”
我笑了:“你再说你的两个女儿如何如何……”
三婶忙道:“不不,我不会提我的心肝宝贝的,这是我最后的领地,你不要诱使我,我不会这样喊的。”
哼,一
第 66 部分(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