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步,我有点怀疑,她还是我一贯严肃死板,处处与我作对,一本正经的二姐吗?小时候,我睡梦中只有一摸她的胸,她就要告诉母亲,招来一顿臭骂,我恨死她了,这个刻薄的东西,一点也不宠着我。
可现在,她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yin娃了,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她双手抓着我的背,牙齿咬着我胸前的小豆豆,并不时发出一声声猛兽般的咆哮声。啊,太可怕了。她激起了我更大的潜能,我怒吼一声,开始用巨龙在那洪水泛滥的深沟沼泽中肆虐着,席卷残云般地侵略着。
现在,唯有狂风暴雨才能满发足她的渴求,一切小打小闹都变得太渺小了。她高叫着:“好,就这样,就要你这样,我太高兴了,三儿,我不行了,我快来了,快来了。”接着,她的身子一紧,僵硬得像一块铁块一样,随后又软得像一团稀泥一样,无数股喷泉奔涌而出,虽有巨龙阻挡,但也如脱缰之野马一样冲s出来,把我们身下的一大块地方都浸湿了。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想起了那句诗: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太可怕的欲…望啊,她眉头紧锁着,泣不成声,双腿在痉…挛着,那样子像一个重病之人或即将生产的孕妇。
我没敢和她说话,我知道,此时无声胜有声,别有快感如泉涌。她正处于欢乐的海洋中,我不能打断她享受的妙感。过了十几分钟,她才从眩晕中醒过来,身手摸了一下仍怒立着的巨龙,喃喃地说:“太强了,三儿,如果你姐夫有你这一半厉害就好了,怎么我的命就这么苦呢?他半路上成了太监,我该怎么办呢?”
我没去理她,这是她的私事,由她自己决定。她问我,我说不知道。她叹了一口气,说自己一直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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