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觉得她这才是正常表现,“清蝉,我说出来你可不要生气。我家那位长辈说,如果清蝉你能够成为濮阳家的人,那他老人家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出手,也不用违背自己的誓言!”
柳清蝉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成为濮阳家的人?你的意思是让我嫁给你?”
“没错!”
濮阳熙叹道,“这是那位长辈的意思,清蝉,虽然我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就爱上了你,愿意一生一世照顾你,不过你不要为难,我就算是求,也一定会求得那位长辈为伯母破一次例!”
濮阳熙以退为进,深情款款地凝望着柳清蝉。
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即便是柳清蝉再讨厌濮阳熙,听到他这一番话,也会感动不已。但现在,柳清蝉有的就只有恶心,长吸了口气,压下胸中的呕意,苦笑道:“算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濮阳熙,你先回去吧!”
“好!”
濮阳熙温柔地颔首,“对了,清蝉,这束花送给你。”
看着这比昨天那束更漂亮的鲜花,柳清蝉迟疑半晌,终于伸手接了过来。
有戏!
濮阳熙心中微喜,本来他来时已做好了撕破脸皮的决心,打算柳清蝉不同意的话,就用她母亲的病来威胁……现在看来,情况比自己预料得要好得多,或许不用明天她就会主动打点话给自己了!
“清蝉,你不要着急,伯母的病就包在我身上了!”
在康德大厦吃饱了气的濮阳熙,终于感觉今天的阳光似乎明媚了许多,走起路来,都有点轻飘飘的感觉。
“成为濮阳家的人?我呸!”
第 34 部分(2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