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敢怒不敢言,他的票数肯定存在水分;畜牧水产站长赵三雄工作扎实,是个业务型能手,不能因为家庭原因就全盘否定他的工作,因为一动他,连带的是卞秋芳,她可是镇上的老同志,恐怕到时牵一线而动全身,影响太大。”欧伟立含蓄地表达了个人意见,他没有说赵三雄是计划生育问题,而是说家庭原因,没有说卞秋芳是计生办的老同志,而是说是镇政府的老资历。许帆静静地听了欧伟立的意见,然后向徐华说道,“看来情况与我想像的差不多,但有些要严重得多,你把调查情况再总结提炼一下,结合伟立同志的意见,在下午的党委会上作个汇报,同时提出你自己对G部人事的想法,越细越好,去准备一下。”
徐华来到办公室座在椅子上心想,许书记的话,说明他要在G部上下决心了,他从来没有象今天这种情况两句话就结束谈话的,感觉到事态严重,自己必须认真、周全地考虑好这个人事问题,但他更担心的是怎么面对这些革命革到自己头上的班子成员?
会议还是如期进行,会议由许书记主持,专题讨论G部人事工作,由徐华提出议题,并陈述自己的解决措施。徐华说,“调查材料都发到每位党委成员的手上,大家一边,我一边对这事作些说明,并提出初步意见,请大家讨论。”这时人家都很认真地调查材料,会场很静,是以往没有的静,使得徐华都觉得不大适应,但他还是故意装着镇静地作一一说明,还不时地观察大家的动静。
担心的问题还是来了。“我认为,徐委员的这次调查是违反组织原则的,是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没有经过会议同意就去调查党员G部?你必须讲清楚。
第一百二十章 封官许愿(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