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拍打了一下,疼得我不住chou气。
“老实点,就少吃点苦头。”三哥冷冷的声音从後面传来,随即便有软绵绵、紮人的东西无情的向小中去。
“小孔张开些……”三哥拍打着我的T部和腿,啪啪的声音不绝於耳,疼得我咬紧了唇,一G腥咸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
“啊!”那个东西不顾
小的YN,竟然死命的向里去。
这种感觉……是狼毫笔,三哥把狼毫笔头进G燥的小里去了!Ymao无情的进了最软的地方,还因为紧致的不断挤压,显得更加尖利。
“这刺青要以画为底,作画需用颜料,犀儿怕是知道,我要什麽东西了吧!”要让我含着mao笔的那个小里流出水来麽,要在这样的情况下流出蜜才可以麽?我做不到!
“你尽可以拖,什麽时候S了,三哥什麽时候帮你作画。”
“你……呀!”三哥竟然把那G燥的狼毫笔,狠狠的进小里面去了!那些针尖般的狼毫从四面八方紮着小里最娇N的,又冲破了内里花心中间的小孔,狠狠到了最里侧。
“S了麽?”
紧致的小被搅得翻天覆地,细小致密的疼痛将我折磨的死去活来,身T出了一层汗。可是那里还没有S。
三哥的一只手指找到了藏在最下面的珍珠,缓慢的抠弄起来。整个身T被折磨得像是要散开了,哪里都痛,可即便是这样,珍珠被大力揉搓的时候,还是有感觉了。
难道,我是这麽荡的人吗?
我咬着嘴唇,忍住要逸出的Y哦声,但是当大手抬起一只腿,以指狠狠的弹向珍珠时,我终於忍
还不够S啊(H,NT,慎入)(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