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要……”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脸上不断的滴下,我看着他,颤抖的说,“三哥让我做什麽……都可以。”
“可惜现在,我只想让你做这个。”他抬着我的腿没有放下,反倒以手指扒开两P小花瓣,将一个硕大的、Y丸状东西塞进了小里。
“不要!”我挣紮着晃动自己的身子,嘶哑着嗓子喊道,“你给我放了什麽?”
“嘘!”他说,“这是为了让你没那麽痛。”
“不要,你骗人!快拿出来,别塞了……
”
他以中指向内推着Y丸,直到小的内测。巨大的Y丸将纤细的内部高高的支撑起来,随後那里便激起了一GS麻的快感。Y丸缓缓的融化、变小,S麻的地方也越来越大。是春Y,他竟然在这个时候,给我塞了春Y。
“你……呃……”春Y的发作比想象的还要猛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袭击了我的神志,让我全身忍不住哆嗦起来。
“敏感的丫头,这才只放了一颗。”说罢他放下我的腿,转而以手指轻按着J。
那里也要放麽?连J也不放过麽?
“那里……”刚刚张开口,靡的蜜就从嘴里激荡而出,我毫无还击之力的,眼睁睁的看着他以指将两一个硕大的Y丸顶进了更加S密狭窄的J中。对J的推挤和触碰让前面的瘙痒S麻更加明显,我颤抖了一下,惊觉下T流出了一G粘稠的T。嘴角边的蜜也控制不住的恣意下流。太荡了,我此刻被束缚在亲身哥哥的面前,如此不受控制的流出那麽多荡的T。
整个上身被他打的地方依旧火辣辣的疼,整个下身则因为春Y的Y力不
针尖刺雪背(H,NT,慎入)(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