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我应声,她站了一会儿,才悄悄走了出去。
“吾妻亲启!木头,木头!”又笑又哭,这木头什么时候开始会写书信了,会称呼‘吾妻’了。
慢慢地拆开信封,取出里面薄薄地的一张纸,上面用他苍劲有力的字,书写着蝇头小楷。我曾笑言他的字如同乱画一般,让人看不明白,这会儿,他就记得了,一改平时写字的风格,一笔一划写了这第一封家书。
“爱妻雨儿:见信珍重!夫俗事缠身,万般无奈,只待此间事了,携妻子共游天下!信为诺。夫木字。”短短三十余字,我读了又读,看一句笑一句,想象着他写这信时必是皱着眉头。再看一句哭一句,知他当时必是忧心冲冲,生死尚不可知。一遍一遍,最后不知是哭是笑,泪水湿透了信,字迹都花了,才又工工整整地收起,放在枕下。
[弄夫篇:第一百零四章 生女毛毛]
“蓝鸥,那几个孩子在哪儿?带我去看看他们。”一大早,蓝鸥送水进来的时候,我心里惦记那几个娃娃,想去看看他们。
“姑姑,之前给咱们家的小宝宝准备的东西,这会儿提前派上了用场,三个小的都在那间屋子里住着。”递过热毛巾,我擦了擦脸,梳洗完毕,拉过她的手。
“我们现在去看看吧!”
“还早着呢!都还没起。”
“还是去看看。”先出了门,她没办法,只好紧跟在我身后。
洗过澡的三个小宝宝白嫩了很多,显然他们在路上并没有吃过什么苦,婉儿她们三个将这几个孩子照顾得很好。
抱起那个不足半岁的娃娃:这是水桃的儿子,当初在她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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