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田语就看了我有点不对劲:“跃,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吗?”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就扑进了田语的怀里痛哭了起来。
感情是需要宣泄的,我真的已经无法控制了,我的泪水比黄河的水还要滔滔不绝,或者那是有生以来最委屈最心痛的一次了吧!
在田语的怀抱里,我放心的哭着,我想要把自己的眼泪都流干,可是我却无法流干。如果我的眼泪流干,姐姐会相信简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的话,我甚至不惜把眼睛哭瞎。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有多久,虽然这么大的一个男生哭起来的确是成样子,可是要我如何不伤心呢?我才十六岁,我无法承受这样的委屈和心痛!我唯有哭,虽然哭很败兴,可是败兴我也要哭,因为感情是需要发泄的。
我哭了很久,很久,但是到底有多久,我也不知道,田语就那么一直抱着我,站在门口,等到哭声微弱了下来,田语才说:“跃,你是个男生了,这样哭可是很丢人的,你会让我小看你的,是个男生的话就把眼泪擦干,如我能帮上忙的话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不过,我看的出来是你和你姐姐的事,你们姐弟,我实在是搞不懂,如果是的话你就别说了。
我擦了一把眼泪,这个时候田语才看着,然后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看你,眼睛哭的跟桃子一样;好了;一个大男生羞不羞呀!’
经田语这一笑,我也不觉得那么心痛了。
田语拉了我一把:“好了,进来吧!我也算能关住门了。”
田语把我拉进了她的卧室,然后我们都坐了下来,
第 37 部分(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