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到了门前,见四扇黑漆墙门紧紧关着,不禁有点奇怪,心道:怎么主人家在外,也关得这么紧呢?应该有家丁守门的吧?
他曾经多次挑柴去卖给富贵人家,看到门口都是站着恶狠狠的家丁,狐假虎威。
忽然见得青衣女子用手一指,那门便“呀”的一声就开了。里面堂室重重,悬灯结彩。那汉子挑柴进富贵人家,也是从后门进去,直接到厨房,哪里有机会见识这种景象?也无暇再顾虑其他,欢喜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两个女子把他引入卧室,见正中排着镂刻牙床,红罗绣帐,非常绚烂;丫鬟约十余人,都是花枝招展,粉绿黛红,一呼百应。不一会儿,排上酒席,水陆纷陈,珍馐并列,由两女陪着,其酒作深红色。
他本来很能喝酒,有千杯不醉之量;但饮了此酒才半杯,已醺醺欲醉,欲火上升,面色转红。两女相视而笑:“他已经喝醉,要睡了。”便扶着他,携手上床,行云布雨。
一时间莺声燕语,婉转娇啼,不堪。
躲在暗处的温柔和小绿,都瞧得脸色通红,几乎就要转身离去。忽然瞅见,那男子渐渐瘦得不像人了,躺在床上任由摆布,急得眼泪汪汪,刚才的愉悦,早已变为痛苦。
小绿咬牙切齿,就要飞扑下去,找那两个女子拼命。
但被温柔扯着,用眼睛示意:事已至此,看看再说。
小绿横了她一眼,也只好暂时忍住。心里打定主意,万一那汉子真的死了,一定要找到他的老娘,再查查有没有靠得住的邻居,给他们一大笔钱,让他们来照顾她。
良久,两个女子穿衣下床,理齐鬓
第 17 部分(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