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调动起来的时候我却感到后脊一阵酸麻,进入她体内不到两分钟jy就不受控制的喷s出来,而我的欲望却依然高涨。
s精之后的阳具软了下去,我沮丧的叹了口气瘫在白兰身上。
白兰抚摸着我的后背咬着我的耳垂,“老公,你酒还没醒利索呢,不行就别干了,等缓过来了再干,啊?”
这怎么行?我还有满腔的欲望要发泄呢。
我翻下她的身子靠在床头分开两腿,把已经彻底软下去的还沾着jy的阳具暴露出来,“白兰,你帮我用嘴弄弄,我还想干。”
白兰担心的看着我,“你真的没事啊?没醒酒就这样很伤身子的。”
我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居然就冲她吼了起来:“你怎么那么多话?到底做不做?!”
白兰明显的慌乱起来,她手忙脚乱的爬到我的两腿之间迅速的把疲软的阳具含到嘴里吮着,居然连擦都没擦。
“把头发撩起来。”我把双腿再分开一些,并顺手在背后垫了个枕头。白兰伸手将遮挡在她脸前的柔顺长发撩到耳后,让我清楚的看到阳具在她红唇之间进出的情景,同时我注意到她的脸色已不象刚才那般红润,而是有些发白。
我这是怎么了?
看着白兰赤l着美好的身体伏在胯下拼命讨好我的样子,我不由疑惑起来,我这到底是怎么了?白兰不曾欠我什么,而且在我近似性无能的情况之下我凭什么对她呼呼喝喝?凭什么让她近似屈辱的服侍我?
那她呢?她又是为什么对我唯命是从?她为什么要听我的?
答案很快就在我脑子里形成了。
白兰是
第 5 部分(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