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我在弟兄们羡慕的目光中仰起了头:“兄弟我是什么人那,哼哼~~~”
“我说金子啊,给咱也介绍介绍呗?刚才给你烟那女兵旁边那个叫啥?长得真水灵~~”生子嘻皮笑脸的继续捅我。
我大笑着在他脑袋上来了一下:“你啊,你还是省省吧,人家能看上你这土老帽?别赖蛤蟆想吃天鹅r啦哈哈……”
“都是战友嘛……嗳金子你别跑啊……弟兄们快追上这小子!!!”
魏连还是老样子,还那么黑,话还是不多。见到我后只是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回来啦?到你班里去看看吧。”但我还是在他眼里看到了笑意,虽然我没出息,但毕竟是他带出来的兵。
连里还是老样子,和我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曾经属于我的铺位已经归别人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啊,但兵的心都留在这里了。
演出没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把精心排练的已经演过无数次的节目再演上一遍而已,看着下面弟兄们兴奋的脸和眼神,我知道就算这些女兵什么也不演就站在台上弟兄们也会津津有味的看上一整天——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色吗?下流吗?正在读书的同龄人也会这样的,更何况这些长年与大山为伴长年见不到异性的战士们了,同样都是有血有r有感情的人啊,没有人可以对他们要求得更多,谁都没有那个资格,你们有吗?你们有权力对这些把青春完全交给绿色的兵们要求什么吗?
当我抱着吉它唱起我的招牌歌的时候,我发现那失去已久的感觉又回来了,侦察兵小金子又回来了。
演出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按照原定计
第 13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