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弄消停去睡了,杨伟就把他妈妈年前腌好晒干的獾猪子r割了点,将上面黑乎乎的一层油污给刮洗干净,又在堂屋墙上挂着的篮子里寻了几块腌干鱼,下到厨房手脚麻利地炒好,哥两个就着这两个菜喝起酒来。
酒桌上是最能够拉近人与人之间距离的场合,生人尚且如此,血浓于水骨r同胞的亲身兄弟那就更不用说了。加上前些日子关系也有缓和,三两杯酒下肚,哥两个将话说开,以前的那点隔膜自然就烟消云散随风飘去了。
“有个么事你就说一声,不要老是憋到心里。”杨华满脸通红地和弟弟一道走出门来,拼命地拍着杨伟的肩膀,扯起喉咙就大声嚷嚷:“共大那边要帮忙的话,我跟你嫂子两个都一路过去。”
杨伟挥挥手,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尘土飞扬的泥巴路踉跄前行,带着一脸的笑,兴奋地就像个孩子。
这天,杨伟正在家里研究刚安装好的那个锅。钱付了,两百八。频道倒也真的是多,都超过八十个了。可惜杨伟照着说明书调了半天,就是没看到那所谓的外国电视台,唯一有两个讲鸟语的,上面都挂着中央电视台的台标。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上当了?杨伟就急了,推出自行车一阵猛赶,将那刚骑车走出不远的店老板又给追了回来。
“呵呵……是这个样子的。”人店老板看着电视上来来回回翻动的节目,苦笑不得。抢过遥控器来,在那个选星的按键上摁了一下,一下子就弹出个有近两百个频道的节目单出来,拿手指指着上面写了“加密”字样的那些外文频道,回头看看杨伟,说道:“你看,不是我这个接收器不行,关键是人家卫星上加密了。别个不想让你看,自然就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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