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去,不是让他去送死?”
老三启圣慌忙道:“爹,你不用担心,我去那里有的是办法,只是有件,我不太拿得准。”
烟斗钱眯缝着眼,吐出口烟圈,朝他望道:“什么事你拿不准?”
老三叹息道:“当年梦露的事,至今喂怀疑是不是三喜子干的?那时人多,没看清三喜子的样子,只听声音像。那晚我仔细看了三喜子,见和当日的三喜子不样。”
烟斗钱啐了他口,喝道:“不争气的东西,个女人,值得这么较真吗?你如今娶了幺妹,就得好好对她。那个贱女人,还管她什么死活,这么多年,又没给你留下男半女。你要是为这事而去,我就不许你去。”
启辉见势不妙,劝烟斗钱道:“爹,这是压在三弟心头的块石头,你可不能不让他去,要不然他这辈子都别想抬头见人了。我想那伙人,应该就是佘家营的人。这么多年,我们兄弟几人出门在外,就是寻找那伙人。”
烟斗钱越听越气,原来兄弟几人,都为了同个女人寻仇,大喝声道:“你们个都不许去,这件事,我亲自去解决。”
十二
几兄弟对望眼,不敢发言。
烟斗钱转身朝启辉等人望了眼,沉吟道:“你们让老三去,那不是害了老二吗?我这把老骨头去,除了死,他们还能把我怎样?”
老三慌了神,朝烟斗钱道:“爹,你就让我去吧,这件事压在我心里,实在难受。”
烟斗钱将烟杆扔,喝道:“难受,难受也给我往心里憋着。”
烟斗钱说罢,朝旁的家丁喝命声道:“备马。”
家丁不敢违拗,慌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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