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药油?我太太有点儿不舒服。她从手袋里取出一枝白花油递过来,关心地问:不大碍吧?有些人是会晕飞机浪的,歇一歇,适应後就会没事了。我在阿珍的鼻孔边抹了一些药油,再叫她深吸几口气,靠在椅背休息一下。阿范走过来说:光这样不行的,来来,我替她再抹一下。我站起身,把座位让给他,看他示范正确方法。
他倒出一些药油在掌心,扶着阿珍的脑袋,在左右脑门都按摩一阵,边搓圈边问她:待擦到有些热热的感觉就行了,不用怕,一会就没事了。阿杏见我站在一旁,指了指阿范的座位说:先坐下吧,不然飞机遇到气流,你就会变成滚地葫芦哩!我巴不得能坐到这美人儿的身边,更怕阿范擦完药油返回来,令我错失良机,连忙一p股坐下,霸了位置再说。
阿杏跟我说了些甚麽,我完全左耳入右耳出,是痴痴地盯着她一对勾魂摄魄的杏眼,心里暖乎乎的,像着了迷一样,盼望阿范把药油擦久一点,好让我可以亲近这美丽的女神能多久得多久。偶尔从两座椅中的缝隙望过去,见阿范又倒了些药油在掌心,低声对阿珍说:如果你心口觉得闷,也要在那儿擦上一点。将手伸进阿珍的衣内,轻轻按在她胸口按摩,上下左右地揉动,细心体贴得连我也自叹不如,这个新朋友真是好人得没话可说。
不知不觉间,飞机已经在檀香山机场着陆,我依依不舍地离开座位,跟着导游阿桃随大队办好入境手续,乘着旅游车住进酒店。也真巧,阿范一对就住在我们左边房,右边那间是阿郎,而对面那间就住进叁只小猫猫。
进得房里,一放下行李就搂着阿珍亲亲,她给我压在床上连气也喘不过来,双手撑着我胸膛说:
第 11 部分(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