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休想再有安生日子,到时候哼唧兽和竹染也必定受累。
可是终于还是忍不住叹一口气,虽成王败寇,适者生存,是在蛮荒的既定法则。可是是自己先无端闯它巢x,惹它,最后还要杀它,是不是也太不过去。它是妖兽,不通情理,难道自己也跟它样么?
花千骨忍不住伸出手去摸摸它湿湿的鼻头,软软的挺好玩的。它其实跟哼唧也没多大的不同啊,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不顾睚眦兽的愤怒和低吼抗议,花千骨又好奇的伸出手摸摸它神圣不可侵犯的两枝角。(睚眦兽心想堂堂妖兽居然被人摸,还是个么丑的人!哼哼……)
转身望望悬崖绝壁,这下,自己该怎么上去呢?
下落过程中,她的确有使出来过一次法力,在半空中停止住身形的。和睚眦兽战,她虽受伤不轻,但是觉得自己的身手正逐渐恢复如初,体力也被激发出来很多。
说不定自己再试试,又可以重新使用法力飞上去呢?
于是开始一次又一次的默念心法口诀。却始终仿佛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住样,施展不开。
看来自己上次是走狗屎运吧,终于宣布放弃,从衣裳上撕下条布把匕首牢牢绑在手上,然后开始往绝壁上攀爬起来。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手脚都快要断掉,抬头一看,还有很远很远,再往下看,好高好高,真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虎口全部裂开,身上、手脚上全部都磨破的是血。不时踩滑,又掉下去许多,还好有匕首挂住。累,就踩在中间凸起的地方歇歇,小睡会。饿渴就张嘴咬旁边的苔藓草根。
竹染等很久,看才爬
第 29 部分(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