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地环顾四周,寻找着逃跑的方向。
可是,看来看去,目光已经落在高岗上。
那是一辆巨大的楼车,下面,赤兔马发出一声长嘶。
那是父皇!
父皇在楼车上,平静地眺望着这里。
眺望着自己。
他双眼通红——因为,自己看好的逃亡之地,竟然是父皇亲自在镇守——那是唯一有空隙的地方。
被俘6
但是,父皇并非是疏忽大意之人。
他能亲自镇守,就证明那里比铜墙铁壁更加艰难。
比源贺,比乙浑等人的把守,更加牢不可摧。
他愤恨地握紧拳头——父皇,这个铁了心要杀了自己的父亲!
父子情意虽然早就断了的,此时,却是雪上加霜,更痛恨一层。
某一瞬间,对他的仇恨,甚至超过了对太子的仇恨!
其实,罗迦并未看着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儿子的靠近——在某个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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