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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是清新的,空气是清新的,身边的人儿,是那么香甜。
他也觉得困了,想小憩一下,但是,却舍不得,觉得怀里的身子,已经变得如此温暖,如此香软,就如昔日的小火炉,那么炙热地烘烤着自己。
如果人生是一个漫长的冬天,那么,她就永远是自己怀里的那只火炉。
其实,按照鲜卑人的规矩,为了保持战斗力,为了锻炼身体和意志,冬天是完全不许生火炉的。
但是,罗迦也记不起自己是何时破了这个规矩的——就如吸毒一般,有时,连他都分不清楚,她究竟是现实里的火炉,还是自己精神世界里的火炉。
他的拥抱便更紧了。
这样抱着的时候,甚至连死亡都去得远了——就如她的青春带来的一种弥补,一种强烈的对抗,对抗着自己衰朽的生命逐渐流逝的热量。
她在帮自己添加。
罗迦睁眼看她的时候,但见她满脸的憔悴,头发也是散乱的,眼圈乌黑,嘴唇干裂,整个人如秋风里的一片黄叶。
唯有长长的睫毛轻微地颤动。
只是一会儿小憩,就如走了很久夜路的人,需要休息一下,就是休息一下而已。
也许,还不足半柱香的功夫,她忽然睁开眼睛,仿佛从一场酣睡的梦里醒来,甜美,欣喜,不可抑制的欣喜:“陛下……陛下……是陛下抱着我……是陛下……”
帝王术3
这一刻,自己没有为他所嫌弃。
也没有为他所驱赶。
一个这样紧紧搂着自己,温存爱恋的男人,怎么可能真正驱赶自己?
第 62 部分(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