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残阳还在,只是被树荫遮挡了,满屋子的血红。
声音语无伦次的:“这天色,黑得怎么那么早?都要到春末了……”
春末。
春天还未开始,便已经过去了。
他心如刀割,自己也不知道在悲哀什么,为自己?为她?
那是一根弦,在心底生生地被拉断——自己和她,总是这样被拉断,先是父皇,接着,是彼此的身份,地位,悬殊的差异,永远,都有那么多的阻遏——
大婚10
母后和儿子之间!
新帝和嫔妃之间!
这一生,都在承受着命运无情的摆布。
不知道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才能斩断这些无形的可怕的枷锁。
“陛下……”
“芳菲!”
芳菲!
芳菲!
他竟然叫自己芳菲!
这是大逆不道的。
芳菲手一抖,烛台差点掉下地去。
脚步不自禁地往后退,仿佛嗅到了某种危险信号的小动物。
“芳菲……我……”
也不是不知道的,当日刺客追杀,他如何地舍身相救!
陛下立遗嘱时,他如何地谎称生子,让自己逃过一劫。
这些,罗迦都是一再提到的。
但是,她时刻提醒的是:他骂我,他不许女人干政,他是我的儿子!
这三个条件,远远地,将自己安全地和他隔离。
不如此,便不能让人生平静。
她恍惚中,甚至忘却了,他是如何地圆谎
第 67 部分(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