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至少发作七八次,到一个月发作两次,现在几乎一个月才发作一次;但是,与之伴随的,是这种冻结的速度,就越来越慢,也越来越痛苦。每每一发作起来,仿佛就如被人在胸腔里塞进去了无数的细小的冰块,一点一滴地将心肝脾胃肾,统统塞得满满的,没有一星半点的空隙。
而整个人,便如蛇一般,在冰冻里,一点一点地变僵。
他挥舞着手,试图挣扎,但是,和往日一样,根本无法挣扎,手徒劳无功地挥舞一下,就垂下去。
却并不昏迷,人非常清醒。
就因为清醒,就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怎样被这种毒药,一刀刀的凌迟,折磨。他依旧在黑夜里,痛苦地眯着双眼,仿佛一条全身被扎满了尖刺的野兽,要被活活的凌迟而死。
而这样的日子,已经到了紧急关头,这一个月上中天——再经过一次月上中天,便可功德圆满。
他忽然兴奋起来——再大的痛苦也比不上即将成功的喜悦。
那是一种巨大的喜悦。
活捉冯太后2
就如一个人即将获得重生的喜悦——但是,却同时更加惊恐——惊恐下一个月上中天,自己是否还能平安地熬过去。
如果拗不过去,便是功亏一篑。
他一摄神,尽力让自己平静下去。
渐渐地,他身上的白气开始慢慢地散去。
那种冷热交织的感觉也慢慢地散去,仿佛只是炎热——整个人的身子里,就如沐浴了正午时分的太阳,暖烘烘的,叫人好不舒服。
他倒在冷冷的地面上,嘴里发出几乎是嘶哑的一声——却是快活的。
第 71 部分(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