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罗迦的区别在于,罗迦本来就是个叛逆,比如神殿,一旦认为到了关键时刻,便会不惜一切代价,大刀阔斧地,先干了再说。
芳菲掩着头,觉得头有点疼。
“芳菲,你觉得现在变法好么?”
她温和地摇摇头:“陛下,我也认为现在不是恰当的时机。”
“那,什么时候好?”
“这得等机缘。”
有了机缘,还得看能否抓住。
剿灭乙浑那一次算一次,但是,已经丧失了。这一次的机缘,又会等待多久呢?
她十分干脆:“陛下,你这些日子不妨少些c心,认真休养。”
这是弘文帝一生中最轻松的时光,镇压了奴隶,和太后的关系也有改善。虽然他再也不敢轻易提起立皇后的事情,可是,至少,每天去看望儿子的时候,她总是和颜悦色的,二人也常常一起用膳,有时,她也会提出许多建议。有时,他尽管并不在意她说的什么,但是,只要她肯说话,肯柔声细语,他就心满意足了。
三年之约8
儿子,成为了二人之间最坚固的纽带。
这样平静的日子过了四个多月,小孩子已经一岁多了,益发出落得眉清目秀,长手长脚,健康,而又玉雪可爱。他学什么东西都很快,喊“太后”、“父皇”,声音都十分明晰,走路也稳稳的,甚至能用手揪住波斯猫的脖子提起来,抓扯波斯猫的胡子。
宫女们都赞小太子力大如牛。
芳菲也是刻意的,希望在六岁之前,让孩子漫山遍野地在山林之间奔跑游玩,多和外人接触,看到外面
第 97 部分(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