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咬别咬,我带你出去吃东西。”
“不想吃,”一听见吃,栾漪就松了手,伸手环着纪明程的脖子,眼睛水莹莹地望住他,“纪明程,喂喂我吧……”
纪明程又开始头痛:“昨晚四次,前天七次,栾漪,你是不是想我死?”
“今天的还没有嘛!”栾漪踮着脚吻他下颏,手滑下来,刚想溜进他衣底就被捉回来,
“今天早上不是又被你——真不行,很累。”
栾漪轻轻笑起来,“那用嘴吧。”
纪明程简直想尖叫。从他们第一次之后,他几乎都没机会主动过。不是正在被要求就是已经被要求。
“用手。”
“用手的话我还要你干嘛?”栾漪咬咬他下巴,退回椅子上,“让让,别挡我游戏。”
你要我是不是就因为我体力好,可以经常满足你?差一点点,这句话就要脱口而出。纪明程苦笑一下,揉了揉脸,摸摸栾漪的头顶。
栾漪伸手一捉,没捉着,游戏里刚刚好跑到关键处,又不能跳起来再捉人,气得直磨牙:
“纪明程,五次!”
“两次,”纪明程从椅后轻轻环住栾漪,她身上总有一种很奇怪的甜香,像是吃多了糖,连味道都养进了皮肤里,颈后尤其馥郁,奶香浓重得诱人遐思。
“现在啊?”栾漪将游戏里的人物跑到一处安全地,就想关掉。却被纪明程按住手,“晚点儿。”
这么早就开始,和答应她五次有什么区别?
'信用'那种东西根本就不曾在栾漪身上出现过,两个人在一起时有哪一夜能安然睡到天亮?
第 1 部分(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