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乡其实是一艘报废船,买来作为宾馆营业,虽然不会造成污染,但风水消蚀对于一艘废船而言──”
栾漪扑过去咬住他唇,“我不要听这个!”口口声声的'废船',置她的幻梦于何地,叫她情何以堪?
原来,并不是──
'他'根本就不是在意她有没有和别人……
她所以为的'惩罚',根本就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臆测……
她所想要的'在乎',原来,终不过是梦。。。。。。
虚空的,飘渺的,连自己都信以为真了的梦。。。。。。
静夜无声,她不知道在他怀抱间几度沈浮。
翌日清晨,才恍惚地记起前晚似乎跟他说了“栾玉清,我想结婚”,然后身体一痛,竟尔昏迷过去,被他摁死了人中给掐醒。
“栾漪,”她听见他从牙齿里挤出声音,“你根本没有心。”
她在一片茫黑中望着他烁着微光的齿弧,只是一径地寒。半晌,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在低低地抽噎,“我不能再失去一次,不能,我已经什么都没了……”她的嘴巴被他捂住,哭声却仍是断断续续地从他指间逸出来,“栾玉清,我已经什么都没了……”
“不,你还有我。”
若干年前的梦总像是未醒,他问她“姐,你喜欢不喜欢”,她以为他只是对砸昏栾玉漱的事要求表扬,便点了头,孰料他却马上滑下身体,对她进行新一轮的侵掠。是的,侵掠。侵犯她的身体,掠夺她的理智,让她沦陷进情欲的池沼而不知羞耻。
在那么多年流逝的光y里,栾漪连对栾玉漱的恨意都慢慢消磨去了,栾玉清所留给
第 6 部分(1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