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解栾玉清的笑意从何而来,但看他奋力划船,精神实在可嘉,剥了颗糖塞进他嘴里,却被他咬住手指轻吮指尖,抽了几下,没挣脱,用力一点儿收回来,pia的一响,轻轻在他脸上印了一个淡淡五指山的形状。
栾玉清便宜没占着,竟遭此厄,自然不依,放了桨楫就来追人。
一个追,一个逃,船身被两人弄得摇摇晃晃,好容易捉着了,栾漪却侧了头问,“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还能有什么──”栾玉清直觉地反问,可空气里的那味道已经张扬得不需答案了:孜然、椒盐、辣粉、松脂,鱼香之外另有r香,恍然如烧烤场。辛、辣、腥、膻,种种不讨喜的味道,在焰火与松枝的牵搭下,热烈地媾合,气息弥漫得连空气都变得谄猥。栾玉清皱了眉答,“就是烤r嘛!”
栾漪却重重地呼吸了下,“一定是山上还有烤r的地方,栾玉清,划过去好不好?”
栾玉清指指自己的脸颊。
栾漪挂住他,亲了好几下,最后还笑嘻嘻地抚了两下,此地无银地说,“没有痕喔!”
她不说他还不知道!栾玉清要笑不笑地盯住她。
栾漪前后看看:离岸嘛,隔着一两里了;离山呢,还差着千八百米。只能妥协地再亲亲他唇,“一会儿钓到几条鱼了,再让你亲几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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