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半抱地揽了她进病房。
他这是要存心做了给袁晔看了。
栾漪挣了下,没挣开,也只能由栾玉清了──别人的事,就让别人去收拾吧!
袁晔本来偎在靠枕上翻杂志,只是先被进来的医生浪费了一下情绪,再看到栾玉清揽着栾漪进来时,已经连抬眼都懒了,伸了手任医生将针管扎进手背上的静脉。医生拍打他手背的声音清脆,利落,隐隐连栾玉清抱栾漪上床时栾漪微微不满的哼声都压过去。
他当然更听不到栾漪在被医生捉了手去擦酒精时对着栾玉清笑'你什么都能替我,能不能替我挨针?'──
什么都能替……她就看中他这点儿好?
那他又何尝不可以?
只是人家不要呢……
袁晔按住胸肺疼痛处,翻了个身,忽然有点儿明了栾漪的矛盾:栾玉清对她的感情,她不想要,却又舍不得他对她的好。
促成了袁晴和栾玉清的事,栾漪算是甩了一个包袱,以后和栾玉清爱好不好,袁晴的婚姻却被毁定了;掰了栾玉清和袁晴,袁晴恨得死他,栾玉清和栾漪却可以继续他们的姐弟畸恋。
她还真能给他出难题。
袁晔闭了闭眼。
那个肆无忌惮的女人!
栾漪就在他邻床,两人之间只隔了一米来宽,倘若静下心来,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得见。
可栾玉清问栾漪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他去买来时,栾漪居然答,“还不饿,你就在这楼上给我叫一碗炒粉,然后拿本书来念给我听。”
“医院里有快餐?”
“没,你站到阳台上去
第 7 部分(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