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事需要他帮忙的。他只是逗她玩,其实,他也不是那么在乎──栾玉清,他再怎么心疼,她再怎么深爱,也不可能相守,不是吗?
'你还有我'……
这四个字,怎么会被人用得如此泛滥?
十二年前,栾永祺揽着她肩,任她扑在他怀中哭泣,轻轻抚着她的头顶,“栾漪,别哭,你还有我……”
十二小时前,栾玉清将她拥在怀里,轻轻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痕,用唇舌堵去她自怨自艾的自暴自弃,“栾漪,你还有我……”
也不过是十来年,栾永祺的小孩都能跟她吵架了;
也不过是十来小时,栾玉清已经可以让她见血了;
现在连袁晔也来说项了……
他又想带给她什么?
每一个人都在努力向她推销,好像'我'是一件商品。
每一个人都曾努力让她相信:栾漪,'我'会对你好。
结果却是每一个人最后都会离开。
所谓诺言,只是每个人在急切地想要抛售掉'我'时的广告语罢了──那时他们已经忘'我',才会一个一个都能说出那么惹人喜爱的话来。
她一直都不怎么在乎'得到'这两个字,觉得它也不过是'失去'的前兆。总是不够贪心,才会总是什么都得不到。
“栾漪?”袁晔试探地询问。
'砰!'病房的门被栾玉清几乎是用撞的推开。
跟在医生身后的小护士不禁悄悄交换了一下激动的目光:爱情真伟大!原来人真的不可以貌相,再酷再帅的男人也会为心爱女人的一点点小意外抓狂!
第 8 部分(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