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是换了谁又肯放任自己深深喜欢的人和身份暧昧的人排挤了自己来独处?
正好音乐过门的一段放过了,又开始重新唱过。
这回栾玉清倒是留意了一下唱词,一听之下,这才明白了栾漪跟他开了怎样恶毒的玩笑。脸还红着,血却冷了,从心凉到指尖:栾漪不是宽容的人,他从来都知道;可是没想到栾漪竟然这样不知好歹……
也许,他是知道的──不,也许,她是知道的──只是不对他……
惶惶然地还在心里对她百般维护,然而沉重的无力感到底是自何时自何处开始漫延,他也不知道。到终于发现栾漪的手不知何时已自脱'困'时,手心里已经凉出一把津津的汗。
车载音箱里另一首歌也放了一半,依稀还是适才那人的声音,仍是刻意作痛苦状低啸曰:'……那夜我喝醉了拉着你的手……误以为你没有拒绝……'
栾漪靠在车座另一端,阖目养神。
可他知道她根本没睡。
歌词的每一字每一句对他而言都是耳光响亮,她没理由在刻意提醒他之后却对结果毫不在意。
栾玉清的脸色红了白,白了再红。
那嘶吼声对他而言像是毒蛇的信,唁唁而鸣,狞然作舞。
“这卷带子多少钱?”
之前栾漪开口逗栾玉清的时候司机几乎是竖起耳朵在听动静,以为小情人终于打算撇下面具开谑了,听壁角于他在枯燥的行车途中自然也算一乐,可没想到他们竟然对自己的欣赏品位也有认同,自然开心:“哪都有,也就三五块钱……”话没说完,一张绿色票面已经自隔离栏后递过来。
第 8 部分(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