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之下根本没有人,莲蓬头根本就是在空淋,水线一束一束都带着隐隐的力,空落到钢化玻璃罩上。
是了,那年的事,他怎么饶得了她?
太大意了。
栾漪向来意志力薄弱,自然无法跟药力抗衡。几次挣扎失败,身体更加虚浮。体内的燥热麻痒根本容不得她清醒着听到任何略带刺激的声音,更不要说那种一直提醒她浴室里还有个活生生赤ll的男人的水声了。
被药力催到终于再也听不到任何现实的声音时,栾漪忽然想起栾玉清,白皙面孔,深冽眉目,真个漂亮──他说他要回来带她走,怎么还没来呢?
他说让她等他。
chapter 68
到头这一生,难逃那一日。
瞑卧床头,放达如栾永祺也不是不感慨的。
一直以来栾漪在他眼中心底都是小孩子。那时四哥四嫂都忙于工作,把栾漪寄在乃乃家,小小女孩却全不在意,只一心黏他,吃要吃他碗里的,喝要喝他手里的。倘不耐烦,软软细细还不怎么用得上力的手指便仿着自己母亲的样式捏上耳朵了。
彼时他也还小,虽不欲跟她一般见识,但那小小耳垂精致剔透如同玉冻,总让他情不自禁回捏过去。
只是栾漪从小就是极娇惯的性子,哪怕力道再轻,但凡遇到反击,都照例要假哭的──其实也不是哭,只是扯直了声音尖叫。
小孩子的声音,永远都是尖锐嘹亮,直穿云霄,最入不得大人的心。
往往栾漪这么一叫,母亲就会急急从厨房跑出来,重重拍打自己的衣服,哄栾漪“叔叔不好,乃乃打过了,不哭不
第 9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