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还手呢!一个似软似硬的球状物就在头上不轻不重地撞了下──
栾玉漱下意识地摸了摸头。
又一个带点儿硬壳的东西撞过来──
地上落着一个破成三瓣的卤蛋,一个完完整整没剥开过的果冻。
地上,栾玉漪也看见了,原本亮晶晶的眼睛里瞬间像是燃了一把火,胸腔剧烈起伏几下,大声喊了句,“栾玉清,你想气死我──”
'咚!'
接下来的话,栾玉漱就再也听不见了。天地一片昏黑。
若干年后,栾玉漱在一次电视讲坛上看到两个很简单的字'奴性'。
很简单的两个字,几乎是一眼看过去就马上明白了它的含义。当然,最大的启蒙者可能还是那个带着一个小奴才的霸道女了。
栾玉漱怎么都原谅不了那个几乎让自己当了半礼拜独角兽的鹅卵石。
可是三年后的重遇,他也仍是没占着什么便宜──六岁的栾玉漪是带着一个栾玉清;九岁的栾漪却是带着栾玉清和一群小p孩。其实那些都不关栾玉漱什么事──如果不是栾漪一直惦记着她的果冻、蛋糕、卤蛋和花生米的话。
暑假的四十天,栾玉漱几乎做梦都是栾漪在指着他喊'强盗!'然后一群“官兵”拿着几种“武器”追着他跑。
太冤枉!
偏偏左邻右舍的小孩全都只听她的。
也不是没试过去拉拢,可他没想到那些或腼腆或害羞地收下他的太妃糖或巧克力的小p孩们过不了几天又都总会围回栾漪身边,然后栾漪一声号令,照样追着他跑得气都要断掉。
第 12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