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父亲”的衣襟就睡着了。软软的额发和秀气的蕾丝荷叶边大翻领衬得一张小面孔安静且清秀,精致如画。
“很可爱。”
栾玉清抬眼望着栾玉漱,不置一辞。
“和栾漪小时候很像。”
栾玉清嗯了一声,恍惚记起小时候母亲挑拨他不要跟栾漪玩时的话,说栾漪两岁就从他嘴里抢糖,三岁开始和他打架,倘是真的,女儿可比她妈妈那时乖巧多了。嘴角不禁噙出笑意,手指轻轻替女儿挑开几j落到颊边的细发,
“比她妈妈热情。”所以他消受不来。
完全和任何争执、纠纷、风波、情变无关。
一句话答得清清淡淡,却可恨已极,完全封杀栾玉漱的些些残念。
“如果栾漪也突然热情了呢?”
“我会很期待。”
被期待着的人在卧室里。精致的手袋链挂在床头,袋声则压着两个厚厚软软的抱枕,惬意地躺在随意趴伏于褥被间的女主人身侧。
一室静谧。
地毯绵软到可以轻易吸去足音。
可当栾玉清伏在床边与栾漪睡容相对时,栾漪还是很快睁开了眼睛。
两人目光微微相触,凝视一刻,栾玉清倾身靠近栾漪──
栾漪闭上眼。
温软的轻触先落到睫上,若有若无。
然后是眼。
再然后是颊。
一分一分印满眷恋。
最后终于到唇。
被栾玉清若即若离地轻拂几次后,栾漪捉住他下巴,半强迫地替他结束调戏。栾玉清似乎不太情愿丧失
第 13 部分(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