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
直到我14岁了,栾玉清才终于在当好丈夫和当好父亲里作出了选择。
这个暧昧的年龄界限叫我对栾玉清突如其来的前卫观念和不良暗示刮目相看。
14岁的敏感心灵让我对栾玉清言下的暗示之意恼羞成怒且耿耿于怀,被看穿的狼狈更是让我无法承受。
“在这个家里,其实有你们两个互相陪着就好了!何必要生我呢?我根本就是多余的!”
被拆穿之初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一过,我就像尾巴上燃了鞭炮的猫一样跳起来,撞开他们的卧室门,对着那一对爱情鸟红着眼睛咆哮。
栾玉清没想到我竟然恢复得这么快,手里还挽着栾漪肩上的一缕散发,执梳的手势轻柔得叫人r麻。我的夺门而入让他皱了皱眉,不怎么愉悦地扫了我一眼,“出去。”
冷淡的眼光让人无法倔强。
我不甘不愿地退出去,重新敲了门,才听到一声比刚才更平静冷淡的'进来'。
被这么冷处理一下之后,我原本的愤怒和质问的勇气竟然全都不知所踪。重新进门后竟然心虚起来,再也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他的脸,只盼着低头哼叽几句后,能够全身而退。
可也就在那一天,我迎来了生平第一次来自我一向认为最不可能的人的最直接而赤l的拷问:你到底要什么?有没有开口说'要'的资格?想要依恃什么来取得?
我被他冷静锐利的问话冻得浑身冰冷。槑立原地,却不得不在心里一点一点替他开脱:爸爸只是在气我总是故意认错,这是小事,是小事,是小事……只要下次不要再和“他”一起假装父女,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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