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觉得自己可以算是真真正正地长大成人了的时候,也没能再找到他。
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一束镶金玫瑰时看到那一张小小的卡片——
简单的方形卡,边角上印着一只卡通小猪,对白框里写着稚体字:'执子之手,将子拖走。接受我的绑'嫁',好吗?'落款是少有浪漫细胞的老公的名字。
我想起“他”有次和我聊天,说第一次见面时,我才三岁,跟他说“与子偕臧”。
余晖脉脉中,他半侧了面孔对我微笑,“出名要趁早,抢人更要趁早啊。”
其实隐隐约约也听过爸爸、妈妈和“他”的事:“他”来得迟了,所以错过了;可是我和“他”遇得那么早,终究也还是错过了……
回头再想我所以为的那个'承诺',想了又想,才终于发现其实他并没有对我失信:我跟他说“来骗我啊”,而他在答那一句“好”时,其实就是已经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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