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两个人同寝共卧好几天,诱惑、下药,眼见着她在情欲里挣扎,他也难过,却宁愿自己解决──他也要她尝尝何谓求之不得。
现在想想,那时的'报复',真是无可救药地蠢。
他根本就忘不了……
也受不了……
明明那时的栾漪已经失去控制,紧抱着他的手指几乎要扣进他的身体,眼波盈盈欲流,身体柔若春水,让没有服药的他都不由自主地情动难已,向来熟捻的抚弄挑逗也不自觉变得青涩,毛头小子一般为了带给她愉悦而竭尽全力……可她在他耳边声若蚊吟唤出的名字,竟然是“玉清”!
仿佛当头一盆冰水,将他的满怀怜惜爱宠浇得一毫不剩:若她喜欢的还是栾永祺,他无话可说──毕竟逝去的时光无可追回,他和栾玉清怎么也无法跟栾永祺比过往;可她在这种情况下叫出的名字竟然是栾玉清!
他竟然输给栾玉清!
失去理智地自枕下抽出在国外用以护身的枪,红着眼就要起身,却被她抱住,“别走……”
她吻他。
唇柔舌滑,温腻香软。
可是因了那一声'玉清',他唇齿间泛起的全是十七岁那年强吻她时被咬破唇舌的涩痛腥甜──那时与其说她恨他,倒不是说她恨栾玉清──一直全心信任着的人,竟然也和'别人'一起欺负她了。
她哭着咬他,咒骂他,明明栾玉清在做的事才应该是更让她羞窘欲死的,她却由着栾玉清,甚至不自觉地偎在他的怀里像猫儿一样曲起身体,让自己更接近栾玉清……
没人知道当年十七岁的栾玉漱心里当时到底有多少恨。
第 13 部分(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