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那些同学,到了都市里居然都以这 样堕落、沉沦的角色出现吗?
这一夜,我没有睡着。我在想,人活着是得实惠重要, 还是坚持一些做人的原则重要?
一种巨大的失落感笼罩着我。
没了工作,我的生活又陷入了困境。
先是向寝室弟兄们借钱过了一星期,但工作还没影儿。 只得又向虹虹借钱还了寝室弟兄们的债。虹虹每次都打双份饭 菜,要交个什么费也主动给我先交了。
我又陷入了那种靠女人为生的窘况。
唉,真他妈要面子没面子。想起丁雅莉给老子的屈辱更 是窝火,老子成了她的性奴隶了!有时,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 大哭一场。
不久,妹妹打电话来,说母亲病得厉害,又不让上医院 ,说省下钱给我和妹妹交学费。我愤然说道:“不行,要治病 。这不能听妈的。上次给爹办后事还省下几千块钱,那是同 学们捐的,还有亲朋
好友送的,先垫上。”
妹妹迟疑了一会儿才说:“那钱早花完了,母亲因悲伤 过度在你走后第二天就住进了医院。妈说怕你分心,我就没敢 告诉你。”
我心头一凉,沉默了半天才对妹妹说道:“你先让妈到 医院做个检查,看到底要多少。然后到大伯家再借一点,哥在 这边再想想办法。”
挂了电话,我把头伏在书桌上安静了一会儿。
还找虹虹借?这好像是最简单的办法。可是我欠她的太 多了。这一年多来,她为我花钱不下一两万。
现在日常开支还要靠她,我实在难以开
第 6 部分(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