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梅花。
莲心吓得不轻,自始至终紧张地抱着我,手和身子在轻 微地颤栗。
我发觉,她并没有得到快乐和兴奋,她的手慌乱地抓紧 了我的头发,扯得生疼。这让我感到了一丝扫兴:和其他女孩 子没这么麻烦,人家也是初夜!
但我不能停顿,占领滩头阵地后,就要迅速向纵深推进 。
她的那里却紧绷着、挤压着这只曾经无坚不催的矛,仿 佛拒绝宣布我的最后胜利。
这更加刺激了我的进攻欲望和战斗意志。
我迅猛地穿刺进去。那一刻,莲心泪流满面,头向两边 摇摆:“不,不。”
我喘了一会儿:“疼吗?”
她摇头,无语,身体僵直,一阵阵颤抖。
“陈刚哥,我怕。”
“怕什么?”
“不,不知道。”
“别怕。”
“啊,疼,不,陈刚哥,不要离开,不,不疼。”
喘息,呻吟。
我长长地吁了口气,浑身酸软无力。
她把身子躬着睡在我怀里,擦去眼泪,羞怯地看看我, 无力地笑了笑。
床头柜上,一块雪白的毛巾染着一抹枫叶形状的殷红色 。
我看看那片红色,这就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处女血吗?
唉,其实这感觉一点都不爽,对莲心还有点犯罪感。
起床时,太阳已经很高了。莲心起来了,睡眼惺松地靠 近我。
我看着肌肤胜雪的女孩儿,有点想吻她。轻风
第 18 部分(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