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敏道:“案子是递进去了,但人可是被气出来的。”
我奇问:“为什么,不就递个诉状吗,有什么好气的?”
章敏道:“你知道我们今天去法院遇上了谁,诉状又交到谁的手里。”
我一想,道:“肯定是那对狗男女了,那个臭女人不是说她兄弟是法官吗,你们不会这么巧,把状子交到他手里去了紧?”
章敏一笑,道:“小鬼今天倒是蛮聪明的嘛,一猜就中。”
这有什么,你的暗示都这么明显了,我要再猜不中倒是真见鬼了。
姐姐看我一眼,道:“说话文明些,不要出口成脏。”
我道:“啊,我说姐姐的舅舅是狗男女,那不是连累我亲爱的姐姐也成了小狗了么,真是该打。”
姐姐忍不住一笑,道:“你才是小狗呢。”
我又问章敏:“那对,啊,男女又说了些什么?”
章敏道:“这个还能有什么好话的,还要我再说一遍吗,你不会自己想啊。”
章敏是不想再重复那些难听的话又惹姐姐伤心。听章敏说,姐姐的那位舅妈的兄弟还是那家法庭的庭长呢,据说还兼着区法院副院长的头衔,可能是为明年转为正院长作准备吧。这位未来的大法官大院长一开始还拒绝受理姐姐的诉状,理由自然是诉讼时效的问题。他说外婆去世已经过20年了,已过了诉讼时效,法院不再受理。舅舅舅妈居然还帮腔作证说外婆去世确实已经过20年了呢。为了这几十万的家产,他们还真是利令智昏啊,连外婆的忌日都想改的,硬要在y历还是阳历上纠缠,要是按他们的说法,外婆是10月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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