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
“冲马桶啊?”我说。
她赶紧用袖子擦脸,气恼的说:“还真有点像马桶抽气时的样子!”
“我是鸭子,你是什么?那你就是j!”我顺势接着她前面的那句话说。
她立即瞪着我说:“我看你还是跌的有点轻了,应该把嘴跌破,那就不会骂人了。”
“好了,我疼你行了吧,我今天太感动了!”她为我换湿毛巾的时候,我从后面搂着她的腰说。
“好了!你歇着吧,我要做事了,已经九点半了。”
我只好坐在椅子上看她干活,但是又必须指挥着她做,要一样一样的告诉她。
她来到床边,往床上又仔细的看了看说:“现在先把你的窝弄好再说。”说着就动起手来。
只见她把枕头和几件外套从床上抱到写字台上,然后把床单的四个角往手里一攥,就拎了起来,往空地上一放。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包在里面。
“地上脏不脏啊?我不铺啦?”我惊讶的问。
她并不理睬我,而是打开她提来的那个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一个红底绿格子的床单来,我的心一下子就温暖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
几分钟后,干净的床铺就出现在我的面前,被子也被叠的整整齐齐,放在床的里面。
“太棒了,你绣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来到床边,看到床单中间的几朵牡丹花,惊讶的问道。
“怎么,瞧不起啊?”这还是几个月前绣的呢,那时刚刚学,要是现在啊,那就让你惊讶了,不过这可是我的处女作呢?”
“意义不同一般
第 10 部分(1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