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练武,身体很结实的。”
“做工?这可不行,这艘船上的人,到了广州,跟大公子会合以后,换上大船,是要出海远洋的。海上很危险的,有暴风雨,能够掀翻大船的巨浪,还有海贼,这次出海,说不定会死在海上。我们这些人,都是签了生死状的。你还小,就算想做工,也别到船上来。”那位船员说着,对着李静不停的摇头。
“我是留书出走的,就是想到海外长长见识,如果就这样回家,肯定会被人笑死。所以,我是宁死不会回家的。所以,大哥,你行行好,跟管事的说说,让我在船上做工吧。你别看我长得矮,我力气很大的。”对此时的李静而言,死在海上,比死在不知道是辽人还是金人的铁骑之下,要好过百倍。而且,听了那位船员的话,暴风雨呀、巨浪什么的,李静更加跃跃欲试了。她那颗沉淀了很久的对于地理的热情之心,在不合时宜的时机,又炙热燃烧了起来。
“听你说话,就知道你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海上生活很苦的,一点儿也没有你想象的美好。到了雨季,船舱特别潮,被子都能挤出水来。那些常年在海上航行的船员,都有风湿病和关节痛,到了y雨天,疼得连动弹都不得。我也是没有办法,家里有生病的老母要养,看船上月钱多,才上了船的。
你叫我一声大哥,就听我一句劝,到了广州,上岸回家吧。”
听了那位船员的话,李静静默了半晌。就在那位船员以为她被吓住了收了碗筷要出船舱之际,李静突然开口道:“不,我决定了,我一定要出海。”
李静突然的一句话,吓得那位船员脱手扔了托盘,瓷碗碎了满地。
别样的
第 3 部分(1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