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说话的话,我就回去了。大叔师傅还等着我给他端洗脚水呢。”
苏畅拉住李静道:“之前你说的,很正常,是指什么?”
李静握拳忍了忍,才忍住把苏畅掀翻在地的冲动,伸手拿开他握住她的手。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什么字面上的意思,‘爱情’、‘自由’指什么?”
“爱情,就是拉丁语的amor,按照西方的说法,是意大利诗人但丁发明了爱情。也就是,他的《神曲》第一次定义了爱情这种情绪。解释到这里,你听懂了吧?”李静因为有了显露自己学问的机会,一时头脑发热,忘了但丁(1265…1321)的时代要比她生活的北宋晚了两百多年。
“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吗?啊,可能是翻译的问题吧。我记得《神曲》好像又叫《神圣喜剧》来着,记不清了。本来以为你在海上长大的,举西方的容易明白一些,那换个说法。爱情,大概就是《诗经·关雎》所描绘的那种感情,《郑风》里边好像也有很多爱情诗。”作为一个只在作品里看过爱情的人,李静自然是没有办法用切身感受向苏畅解释爱情。
“你当我是傻子吗?根据《毛诗序》的解释,《关雎》是赞美后妃之德的;子曰:郑风y。难道你以为我是商人就一定会去读那些粗俗□的诗篇吗?”夜色中,苏畅泛红的脸色并不是特别扎眼。
“本来没有把你当傻子,不过,听你说了那些话,真的把你当傻子了。”这句话,尤是反应弧比别人长的李静,也没有当着苏畅面说出来,她咳了两声问道:“你的学问是谁教的?”
第 5 部分(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