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就能断定对方是死人呢?也许只是昏了过去呢?
初一祭祀死者,初二要是再看见一死人的话,李静觉得,她这一年,简直不用出门了。
心中想着,李静回身对车厢中坐在她对面上首的乔濬冲道:“乔大夫,前面有人受伤了,劳烦你下车看一看。如果能你能医好他的话,本少爷给你白银千两的诊金。”
李静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大方的人了,乔濬冲心里犯着嘀咕,在李静下车之后起身到了马车之前。入眼的已经发干发紫的血迹以及那个被白雪半掩的身形,让他的眉心皱作了一团。
乔濬冲在宋州活了二十三年,又是时常出入瓦肆勾栏的风流之人,这条巷子隔壁就是一家西域番人开的妓馆。明目张胆丢在这条后巷的人,虽不是很多,一年中有上几个也属平常。
这种事,即使是身为大夫的他,平时看到了都要绕道走的。
“早知道,就不跟李家的车夫说走就这条近路了”,乔濬冲在心中腹诽着,还是在李静催促的眼神中下了车。
拂开那团东西身上的积雪,掀开盖在它身上的麻布,映入乔濬冲眼帘的,首先是沾了血污的金黄色卷曲的半长头发。即使在阳光照不见的这条小巷,即使染了血污,依然耀眼的金黄。
乔濬冲愣了下,在身边李静的催促下探向了那人的鼻息,良久,乔濬冲完全感知不到它的呼吸。乔濬冲盖上麻布道:“已经断气了。”
李静按住乔濬冲的肩止住他要起身的身体道:“外面天冷,又有风,可能感知不到,你再探探它的脉搏,说不定还活着。”
李静的语气中,有乔濬冲完全不能理解的急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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