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回来了?”
这话问得,李静怎么听着怎么别扭。这在旁人听来,她不就是那夜游的纨绔吗?
撇了撇嘴,本着尊老爱幼的精神,李静挤出一个微笑道:“兴伯,三少爷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三少爷去山上睢阳学舍读书了,刚送走不到半个时辰。他昨天没跟您说吗?”
李让昨天见她,就只哭了,哪有机会说什么话。
“三少爷怎么想起到学舍读书了?夫子身体不舒服不能教他了吗?”
“老奴也不清楚,不过,今早,夫子和三少爷一起走的。曹员外和戚先生亲自来接的。”
“睢阳学舍在哪儿?”知道问不出什么缘由了,李静干脆就想着自己去那里问李让。
“往西走第三个道口,一直上去就是。门上有挺大的牌匾。要不老奴带您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李静说完,从李兴手中拿过马缰绳,回身骑马下山。
李兴还没来得及跟李静说那个路口往上是石阶,不能骑马,李静留下一串尘土烟雾,身形就不见了。
那拾柴的老农在李静走后对李兴道:“老哥哥,那俊俏的年轻后生,以后就是我们那田地的主子了吗?”
李兴刚才跟那老农把李静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可李静刚才那莽撞的样子,他脸s红s红地道:“我家主子今日是担心三少爷,平日,那可威武着呢。”
形容一孩子,你用“文静”、“体恤下人”、“平易近人”就不行吗?用“威武”,虽多年练武,可李静那身形,主要是那张雌雄莫辨的俊秀脸庞配上眉间那一朵莲花,怎么跟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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