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要收复失地,奏折都未获得回应。”
李静随手摸了摸封页上写着的她的名字,低头沉默了片刻,看向魏纪道:“朝廷主和,对外是有些窝囊。不过,因此,少一些征伐,不也挺好。反正,战争的话,流血的不过是下层士兵和边城百姓。”
这句话,不仅魏纪,连万麒都觑了觑眉。
一时之间,满是寂静。
李静自己其实也不想说这种故意跟对方过不去的话,毕竟,没有人愿意被别人踩在脚底生活,习惯了作为统治者的汉族人,更加不想在契丹人的奴役下生活。
不过,实际上,这些,多少,不过是士大夫的坚持;百姓,生于哪个王朝的治下并没有多少关系。反正也不过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这句话,如果搁在被侵略的时代,李静说出来,那就有亲敌嫌疑,最起码,也是动摇人心的懦弱。即使只是如今在自家室内说来,也让人听了憋气。
可是,今天李静着实心情不好,魏纪拜年又说这种自以为是的与新年气氛无关的空话,李静一时就有些承受不住了。说了比他更不着调的仿佛故意找茬的高高在上却又很懦弱畏怯的话语,仿佛在为为难杨大将军的朝廷找借口似的。
摩西起身打破沉默道:“差不多是午餐时间了。魏公子如果不嫌弃的话,不如跟我们一起用餐吧,有什么话,用过午餐再说。”
听了摩西的话,李静掩饰尴尬般地轻咳了一声,拿起信封道:“我回房换件衣服,你们先去饭厅吧。摩西,好好招待魏公子。”
下午,送走魏纪,万麒拉着李静走到暖房道:“李家弟弟,不喜欢魏阿九吗?”
第 16 部分(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