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都是天玑和天璇轮班睡得,为了方便晚间照顾李让。那个绣品,是天璇被李让叫回李家之时,仓促之间未来得及收走的。
钱裕似乎感觉出了朱说的疑惑,轻咳了一声道:“那是三少爷的丫鬟未及带走的绣品。朱公子先在这等会儿,在下去为你准备浴桶。”
朱说挥了挥鼻间的脂粉气,站在房间等了片刻,就见钱裕拿了浴桶进来,而跟在他后面拎着一小桶水的,居然是一个十岁不到的孩子。可是,那孩子穿着丝质长衫,也不像是打杂的小厮。
钱裕从钱珏手中拿过小水桶,一边往浴桶倒水,一边道:“小珏,去爹爹房间衣柜右边的第三个格子,把那套前些日子红嬷嬷做得夏装拿来。”
钱珏看了朱说一眼,扁了扁嘴,迈开小腿,哒哒的跑开了。
钱裕到完水拎着水桶对朱说道:“因为主人很少在家,为了节省家用,家里就没有另外雇佣下人,怠慢朱公子了。”
朱说连连摆手说“阁下客气”。
当然,他其实更想说,“我一个穷书生,不用这种礼遇。”
不过,想想,也许这就是这个处处透着诡异之家的待客之道,他恍惚间只能客随主便了。
钱裕和钱珏为朱说准备好热水、布巾和换洗衣服之后,就带上房门离开了。大概也是看出朱说本就不是那种习惯别人伺候的人,为了不进一步增加他的尴尬。
跨进浴桶里,被热水蒸得氤氲迷离之际,朱说又想到了刚才让他一瞬惊艳的那张容颜,很不给主人面子的,他的下身勃\起了。
用力摇了摇头,朱说暗骂自己混账,胡乱冲洗了下身体,起身跨出了浴桶。
第 17 部分(1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