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说今天过分放松了,他竟用一种漫不经心的态度问了出来。
李静怔了片刻,看了眼映在朱说眼中的灯火,也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道:“朱公子有闲心听个无聊的故事吗?”
朱说转身看向李静,在她故作漫不经心的神色间,看到了一双潋滟微波的水眸。
别开眼,朱说被灯火晕染了颜色的脸上薄唇轻启道:“在下洗耳恭听。”
李静换了个姿势,让自己靠在后面的灰墙上,伸开腿道:“这事要从至道三年说起,话说当年的巳月辛卯这一天,宋州城李家府上夫人生产……”
李静用坊间说话人的语气讲出来,尽量用了一种事不关己的态度,还有自以为的那点儿小幽默。十几年的经历遭际,不出小半个时辰,她就捡着重点讲完了,包括她自幼长在秦家,包括她被接回李家之后束发礼上李家长辈对她的评价,包括她与魏谌的相识,包括李让对她的格外执着与后来的被迫食言,包括她瞒着家人出海,包括她回来之后在家闭门学习,包括新年扫墓,包括捡了摩西的事,包括初二当晚她家大嫂的那一个耳光,包括李静挣扎之后最终决定让她搬出李家大宅。
当然,李静终究没有说出来,除了那个佛祖本生的身份,她还是一个扮作男妆的女子。除此之外,那些甚至连自己独处时都必须压抑的心绪,她都说了出来。
李静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跟谁都没有说过的话,她怎么就轻易跟一个陌生人说了出来,包括她平静接受的语气下内心的委屈,包括她的自嘲,包括她对李让在她与母亲之间把天平倾向她母亲时她内心的那种嫉妒情绪。
说完之后,李静擦了擦眼
第 18 部分(9/21)